长明灯熄灭,主火炬排放的烃类混合物直接直排大气。这事儿在炼化行业不是新闻,但每年还是有厂栽在这上面。
环保督查的手段在升级。红外无人机、走航监测、卫星遥感,都能倒推火炬燃烧状态。但不少炼厂自己的监测手段,还停留在人工目测和点式传感器阶段。这种技术代差,让安环部很被动。
长明灯不是装饰,是主火炬的“保险丝”
主火炬排放的是装置泄压的烃类气体,成分复杂,热值不稳定。长明灯的作用就是保证这些气体到达火炬头时能被可靠点燃。一旦熄灭,排放气直接以VOCs形式排入大气。
VOCs在线监测数据会在短时间内异常,异味扩散、周边投诉、环保处罚接踵而至。如果排放的是含硫气体或者酸性气,未燃烧直排的大气污染后果更严重。
所以业内常说,长明灯是火炬系统的命门。但这个命门,很多厂其实看不住。
看不住,是技术路线本身的局限
人工巡检是最原始的方式。操作工定时去火炬平台看,高架火炬几十米高,雨雪雾天看不清,夜间更难。更关键的是,人眼只能看到“有没有火”,判断不了“烧得好不好”。长明灯虚弱但没熄灭,看起来“正常”,实际上已经不足以可靠点燃主火炬排放气。

热电偶和紫外探测器是自动化升级后的主流方案,但各有硬伤。
热电偶插进火焰里烧,高温腐蚀下寿命短,维护频繁。而且只能测一个点,偏烧、风吹都会导致误报。响应速度慢,从熄灭到报警,窗口期很长。
紫外探测器非接触,但只输出开关量:有火或者没火。现场电弧焊、雷电、雨雪雾都会干扰,误报率高。操作人员被折腾几次,麻木了,系统形同虚设。
这两种方案的共同问题是:提供的是“点”信息,而不是“面”信息;是“开关”判断,而不是“状态”判断。
红外热像仪+AI,为什么现在是刚需?
格物优信红外热像仪。透过主火焰的高温辐射,看清长明灯根部的真实状态。相当于给火炬装了一双“透视眼”,不需要把探头伸进火里,也不需要只测一个点。
但硬件只是基础。长明灯监测的难点,从来不是“看见”,而是“看懂”。
火焰是动态的。风一吹,长明灯倾斜;主火炬排放量大,长明灯被吞没;燃气压力波动,火焰闪烁。这些情况,人眼都难以实时判断,普通阈值报警更是频繁误报。
AI算法的价值就在这里。通过训练模型识别火焰形态、温度场分布、动态变化规律,系统能区分正常燃烧、火焰偏弱、被主火焰吞噬、完全熄灭四种状态。甚至能预测“即将熄灭”的趋势,在真正熄灭之前预警,而不是事后补救。
响应速度是毫秒级。DCS或者SIS系统可以在异常初期介入,调整燃料气配比或者触发备用点火。
格物优信这套方案,聊几个落地的点
国内做工业红外热像仪的厂家不少,但火炬长明灯这个细分场景,能把软硬件都啃透的不多。
硬件层面,防爆热像仪拿了Ex d IIC T6认证。炼化装置区,特别是火炬附近,属于爆炸性气体环境,防爆等级不够,安监验收直接卡死。很多进口设备防爆认证路径和国内标准不对齐,现场装上去,专家验收时提出质疑,整改拖到投产延期。
软件层面,AI火焰识别是自研算法。长明灯监测不是通用场景,每个炼厂的火焰形态、背景热辐射、干扰源都不一样。买套通用热像仪回来,算法不匹配,误报率居高不下,操作人员很快就麻木了,系统被弃用。自研意味着可以根据现场数据迭代优化,而不是等国外原厂发补丁,更有太阳屏蔽功能。
软硬件一体,通信协议开放,也是个很实际的优点。炼厂的DCS生态复杂,和利时、霍尼韦尔、艾默生,各有各的接口标准。进口设备卡协议对接是常事,自研方案的灵活性在这里体现得很直接,现场工程师自己能调。

最后
长明灯监测在炼厂仪表清单里从来不是大项目,预算占比很低。但就是这个“小东西”,能让一个大型炼厂在环保合规面前栽跟头。
行业趋势很明显:从“有人看就行”到“必须在线监测”,从“有火就行”到“必须燃烧充分”,从“事后罚款”到“事前预警”。

格物优信这套方案,给炼厂提供了一个不依赖人工目测、不依赖进口售后、不把环保合规赌在运气上的选项。是不是最优解,每个厂有自己的判断。但至少,它把长明灯监测从“玄学”拉回了“工程”的范畴。
对于那些还在靠热电偶和紫外探测器硬撑的厂,建议去现场问问仪表班的人:过去半年维护了多少次,误报了多少次,有没有哪次是真熄灭了但没发现。
数据不会骗人,但前提是,你得先有套能采到真实数据的系统。






